就是靜靜地放在心中
不能說的秘密
如果你看透了我的心
也請千萬不要說出口
因為我的世界裡
悄
然
無
聲
2007/08/21
你的禮物櫃裡都是我or沒有我?
我的簡訊匣中都是你or沒有你?
而你,是哪一個你?
而你,又是否知道我所說的你就是你?
越是認識你,
就越明白自己不在你心裡;
越是靠近你,
就越明白你所能給我的只有回憶。
小王子:「在沙漠裡有點寂寞,但在人群當中一樣孤獨。」
96.11.14
有個女孩,
她總是期待能多一點時間和你在一起,
即便她總是用自己的落寞成就你的欣喜。
當你開心地與她分享另一個女孩的時候,
她也總是用淺淺的微笑回應你,
甚至像個哥兒們般地為你出主意,
似乎忘了她有多麼希望令你心動的就是她自己。
你擁有了她那不求回報的真心。
你是幸福的。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
夢境比真實還真實;
當真實成為了潛意識,
那你所以為的真實還剩下什麼?
好多時候你以為自己遺忘了,
卻又為何總在午夜夢迴,
一切的景象是那樣地歷歷在目!
96.12.24
緣起緣滅 96.08.21 KITTY
情深情淺,
緣起緣滅,
都如同地球自轉般規律地運轉著。
你願意也好,
不願意也罷,
它都這麼樣輕輕巧巧地、
在你身邊周而複始。
一個世界多種聲音
97.01.29
筆者日前發表了對於半島電視台的支持與台灣電視媒體的檢討,引起許多讀者的批判,質疑筆者與阿拉伯世界是怎麼樣的「想像社群」?而回教國家哪來的自由可言?甚至有一名網友說:「你敢批評阿拉嗎?恐怖組織不殺了你才怪!」
面對這樣夾纏不清的思辯,筆者決定索性將台灣傳播媒體的問題說得清楚一點──特別是電視新聞。
既然要說自由,那我們就先來談談何謂自由。面對媒體,每個人、每個族群、每個地區、每個國家都有被正確報導的自由。台灣電視新聞中的國際新聞,都是台灣的記者自己去採訪、求證、製作的嗎?還是來自CNN、美聯社?當我們的電視媒體報導著美國口中的恐怖組織時,是否又曾經去報導過回教國家眼中的美國?曾幾何時,台灣的電視媒體自甘成為美國傳播帝國主義下的殖民地?即便是一名罪犯,也有要求被正確報導的權利。當媒體面對一名搶匪,正確地報導他所犯下的搶案,這是新聞自由;但若是將所謂的新聞自由無限上綱,任意網羅其他殺人、放火、強暴的罪名,這還是新聞自由嗎?日前中天電視台因未加以查證報導其他媒體的錯誤報導而被開罰,然而當我們面對國際新聞的時候,又有多少電視台加以查證?還是以相信美國媒體已經查證為由,成為不實報導的幫兇?
不實不等於全然造假,偏頗的報導本身就是一種不實。身為媒體,就有責任提供客觀中立的新聞供民眾解讀事件;但說客觀談何容易!當記者透過自己的雙眼看著同樣的事件,又怎麼可能不帶著自己的預設立場與主觀情感?所以,當客觀是這樣地困難的時候,至少我們就必須讓多元的聲音同時並存。面對國際新聞,既然有以美國為中心的媒體,又怎麼能夠沒有以反美國為中心的媒體呢?難道,我們允許國內新聞是「異」言堂,卻只准國際新聞是「一」言堂嗎?當我們沒有足夠的人力、財力一一採訪國際新聞的時候,出現了另一個不一樣的觀點供台灣媒體及觀眾作為參考,難道不值得令人感到可喜可賀嗎?
再者,「你敢批評阿拉嗎?恐怖組織不殺了你才怪!」更是個荒謬的問題。請問,台灣有哪個電視媒體曾經公開批評台灣的民間信仰?當我們報導犯罪新聞的時候,並不會因為罪犯家中供奉的是如來佛、觀世音,是一名虔誠的佛教信徒,就將佛教視為共犯結構加以撻伐或訕笑;也不會因為哪個幫派首領大張旗鼓地參與媽祖出巡,就在媒體上大聲疾呼信奉媽祖的可怕;那麼,為什麼信奉阿拉的回教徒就必須沉默地任由那以美國為中心的傳播媒體如此污名化?如果,不是每一位信奉媽祖的信徒都會殺人放火,那為什麼凡是阿拉的信徒就都該是恐怖組織的嫌疑犯?如果,台灣媒體面對信徒眾多的媽祖總是小心翼翼,那又怎麼能夠要求回教徒聽憑非回教徒對於他們的信仰如此嘲弄訕笑?
或許我們應當想想,在美國資本主義下,究竟是創造了世界大同,還是假自由之名、行剝削之實?難道,與美國同一陣線就是正義,與美國對立的就是邪惡軸心國?是誰讓我們的思想變得如此地非黑即白?恐怕,連恐怖組織都知道,自由女神只是個迷思,背後的市貿雙塔才是美國的重心。透過傳播媒體、好萊塢電影工業推銷美國為世界之首的意識型態,漸漸地,全球化等於了美國化,地球村彷彿是美國村,美國文化成了全球文化,反對美國倒成了必須噤聲似的罪無可赦了!這樣說來,美國真的全然代表著自由嗎?還是給了我們一個自由的框框,在支持美國的範圍內我們為可以自由?那這和共產黨又有什麼不同?中國人民不也是享有著支持共產黨之下的自由嗎?
筆者並非認為半島電視台必然代表著全然正確與客觀,如前述所言,事實上,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絕對客觀,但至少半島電視台讓世界的聲音更多元。面對半島電視台,怎可未審先判?甚至在半島電視台尚未有任何為恐怖組織傳聲的事證時,就先予以定罪?是誰給了我們這樣的有色眼光?那是不是我們更該憂慮曾經殖民台灣、曾經血洗南京的日本?哪個回教組織屠了中國或台灣的城?只不過是因為現在日本在美國眼中不值得一哂,而回教國家對美國造成了威脅,所以我們也就可以忘掉了歷史的傷痕、然後陪著美國一起產生被害妄想嗎?
凡是暴力都應當予以譴責。回教國家的暴力的確該被國際輿論譴責,但美國對於回教國家的公然施暴也理當一視同仁。這樣說好了,你爸打了你媽,結果一個你不認識的人,而且還不是鄰居,是一個自稱正義使者的人從泰國跑來台灣,把你爸抓走、毒打、甚至絞死,這就是正義嗎?
台灣當然不是回教國家的想像社群,但難道台灣就理所當然地成為美國的想像社群嗎?
1969年學者Schiller《大眾傳播與美國帝國主義》一書中,明確指陳了美國傳播機器壟斷了大部份世界的市場,通訊社幾乎控制了全世界大部份的資訊,對於第三世界國家因著自身的偏見而大量報導負面的訊息,以自身的本位主義加深了閱聽人的刻板印象,赤裸裸地呈現西方媒體的傲慢與偏見。1980年MacBride報告:「一個世界,多種聲音。」(“Many Voice, One World.”) 正探討了第三世界國家與美國傳播媒介之間,應當兼顧的資訊自由流通與平衡流通兩種權益。
身為全世界電視媒體密度最高的台灣,面對美國與回教國家之間的鬥爭,既不該為美國敲鑼打鼓,也不必為回教國家搖旗吶喊,這都不是新聞自由,也不是我們應當扮演的角色;電視媒體該做的,是讓全世界看到台灣的兼容並蓄,也讓閱聽人看到一個世界的多種聲音。至於孰是孰非,就留給觀眾自行判斷吧!
戒嚴後,大家高喊著黨政軍三退、開放有線電視及電波頻道,理應讓台灣的媒體變得質精且多元;然而,財團進來了,甚至新的黨政軍將手大喇喇地伸進媒體、大玩置入性行銷,不但未見多元,反而是更為嚴重的一致性與低俗。每個電視台的新聞都差不多,只要選個漂亮的主播來看就可以;今天來不及看新聞也沒關係,反正明天、後天都還會再重複播報,更不用說當天緊鑼密鼓的疲勞轟炸了。可是,在媒體眼中無法獲得高收視率的新聞卻也在商業競爭中完全消失了本來應有的能見度,而一再報導的事件也毫無深度可言,不過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挖人隱私、煽動觀眾的情緒、製造更多的蜚短流長。
反觀半島電視台,從開播至今,許多人未審先判的「恐怖主義的傳聲筒」的罪行不但沒有出現,反倒成了「日不落電視台」,不炒作新聞,但呈現更多深入的追蹤與探討,並且報導了許多在其他主流電視台遭受忽視或扭曲的國家與事件。
台灣的觀眾有權利得到更高品質的新聞報導。台灣的電視媒體們,台灣解嚴了,但你們什麼時候才要解嚴?國民黨黨政軍三退了,你們什麼時候才要讓民進黨黨政軍三退呢?眼看總統大選就要到了,你們什麼時候才願意為了台灣的未來促使候選人在治國方針上做更多深入的研討與演說,而不是告訴我們候選人昨天住哪裡、今天吃什麼、明天打算到哪裡買東西?
期許台灣的電視台能夠見賢思齊,給閱聽人更好的節目品質,也讓我們的政治人物不必為了吸引媒體報導而嘩眾取寵,讓民眾能夠真的看見事實的真相。
您家孩子的書包價值一百萬? 96.12.19 kitty
日前一名學生控告老師搜查書包「侵犯隱私權」,結果敗訴;部份人士擔心此例一開,學生隱私可能無端遭到侵犯。只是,究竟是隱私重要、還是安全重要?
台灣的民主成果,一直是台灣人民引以為傲的,從戒嚴到解嚴,從白色恐怖到言論自由,更讓我們體會自由的可貴。但是,如果為了保障隱私,使得我們的下一代,就連在充滿書香的校園中,無法脫離色情、毒品、暴力的威脅,這又是我們所樂見的嗎?
曾經,我想盡各種方式來躲避老師的搜查,不過就是為了和同學分享金庸的武俠小說,也為著老師莫名其妙的搜查與處罰深感不滿,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學校和同學討論金庸?在我眼中,這簡直就是校園中的焚書坑儒。
如今,時代不同了,不會有老師為了武俠小說搜查書包,即便見到了,也不至於沒收或處罰,說不定還會加以讚揚呢!現在的學生肯閱讀文字已經很不錯,鼓勵都來不及。即便老師因為一己之喜好想要因為無關緊要的小說、漫畫懲處學生,恐怕也難逃法律的審判,每個學生都可以拿起手機拍下老師的一舉一動,每個學生也都知道可以找媒體投書老師的失當。
因此,在這未成年的學生可以輕易地取得毒品、A漫/A片、刀械、煙酒的現代社會,以不損及學生的權益的情形下,師長是否可以在第三者的陪同下,搜查學生的書包呢?
被告的螢橋國小班導師,他帶著5位同學檢查全班書包,一名不滿的女學生卻和父親一起控告老師,並求償新台幣一百萬元。
我真是為這位老師叫屈。
一名小學老師,一個月能有多少收入?只因為檢查書包,就該被求償一百萬元嗎?而即便他搜到了什麼,又有檢舉獎金可領嗎?姑且不論這位老師是否「有相當證據」並且「符合比例原則」,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五名學生,他能夠在眾目睽睽下從中獲得什麼利益?連學生的零錢都偷不了。假設老師搜到不當物品,他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不過是通知家長並加以輔導,避免學童受害,連個嘉獎也不能申請,更別說獎金或加薪了。
這名家長,請問您家小孩的書包價值一百萬嗎?您寧願老師從此以後遠離您家小孩以免動輒得咎,再等孩子受傷、接觸不當物品時,才後悔莫及?還是到時再來怒告校方及老師沒有保障孩童的安全?
還記得有位古亭國小的孩童被潑硫酸,平均一名孩童醫療費用高達五百多萬。或許我們可以說,有些悲劇的造成是外來的、臨時的、無法避免的;但如果悲劇的來源就在校園中,我們是不是能夠給予老師們更多的權力來防微杜漸呢?如果沒有適時的搜查,老師怎麼會知道誰帶了毒品、刀械、硫酸?那又怎樣來保護孩童的安危?如果學童在校交換的不再只是金庸小說,而是A片、煙酒,家長真的覺得無所謂嗎?
我終於可以明白,為什麼現在的校園,有了更多的暴力與幫派,而師長卻比以往更加的無能為力。視若無睹也是領這樣的薪水,勞心勞力也是領這樣的薪水、甚至還有可能被告,那是何苦來哉?不如兩手一攤,就當事不關己吧!反正,連學生的父母都不在乎了,老師又何必在乎那麼多呢?
台灣的教育示範? 96.12.19 KITTY
先前,由於許多考生的反應與不滿,為了避免研究所提前考試,教育部表示,若是提前招考,將無法拿到五年五百億的補助;但在簡章公佈之前,其實許多學校早就不把時常自相矛盾的教育部當一回事,紛紛決定提前招生,就怕好學生被其他學校先行錄取,而懶得再參加後續學校的招考。考期公佈後,沒想到偷跑得最兇的竟然還是台大和成大, 三月一日 就展開考試,而教育部果然也並未因此就不給予補助,反倒是遵守命令的師大落為大家眼中的笑話,乖乖在四月十九日才舉行筆試,總計落後台大和成大四十九天。
現在,教育部又說,台、清、中興、中央等拿到五年五百億的學校,每年要加收六十到一百名大學生。
所以,教育部是由於好學校將因師生比提高而導致學習品質變差、學術聲望降低、才發放「慰問金」?
大學校長們紛紛表示,若要邁向國際一流的大學,降低師生比是必要之道,希望教育部正視這個問題。
只是,咱們的教育部長,除了蔣公銅像、大中至正,還看得到其他東西嗎?而教育部長瞭不瞭解台灣該如何辦學,對於大學校長們而言,真的那麼重要嗎?反正,到時候不自有到時候的因應之道?就像研究所的考期一般,又有幾所大學的校長將教育部的三令五申放在眼中?
令我感到悲哀的,是這些過程當中,帶給台灣人民的錯誤示範。如果連教育工作者都可以漠視學生的受教品質、也可以漠視長官或下屬的意見恣意妄為,那又該如何教育大眾及下一代所謂的尊師重道及倫常五綱?